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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18年10月10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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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思杰:十六屆葉圣陶杯全國“十佳”小作家 2018-10-10 09:50:58  發布者:丁毅  來源:葉圣陶杯全國中學生新作文大賽官網

 

>>簡介

孫思杰,女,山東淄博人。就讀于山東省桓臺第一中學,現任學校惠風文學社社長。自幼熱愛文學,堅持閱讀,更堅持寫作。至今已發表文章70余篇,累計寫作十萬字。作品多次得到散文名家顧曉蕊、涼月滿天、朱成玉等指導點評。多次獲得全國性作文賽事獎項。

>>寫作感言

文學給了我勇氣,讓我知道其實很多事情,并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樣簡單,可能一份思想中就蘊含出整個世界;它也讓我這個曾經有些內向的女孩兒變得坦然大方,變得樂于挑戰。文學,讓我更加清晰地認識自己,也讓我更加努力地想要活成自己。寫作于我,無異于沙里淘金,大海撈針,但我相信,經歷了無數次失敗與徘徊后,終于會有收獲,就像潮水總有褪去的時候,貝殼也總會被打磨光亮。我知道,隨著歲月一起成長的,除了文字,還有心境。

>>獲獎理由

孫思杰的作品樸實厚重,充滿對自然、對鄉土、對生活的熱愛。她善于從樸實粗糙的生活中發現細膩纏綿的詩意,并用文字加以渲染。她筆下的鄉村,總是呈現著最美麗多情的一面,她筆下的生活,也總是顯露出溫暖感人的力量。這種唯美的書寫,值得提倡。
 

靈感的土壤

□ 孫思杰(山東省桓臺第一中學高二)

 

月圓,紙和筆。

拉上窗簾,只允一線月光透進來。四周簌簌,望見的,只是落在筆尖的月光。月光有些暗,卻更襯出那雙眼睛里的星子——我的寫作,到底是從哪兒開始的?

面對童年,與那個孩子對視。穿越時間的重重迷霧,唯有那雙眼睛如影隨形,恍若隔世,卻又近在咫尺。

如果說,環境造就了人的性格,那么,故鄉的土壤便是形成血肉筋骨的脈絡。

幼時住在農村,深諳那風土人情里的粗獷和細膩。童年的記憶,早已隨著時光顛沛在成長的路上,依稀記起的,不過是些綠葉紅花的影子。可盡管如此,村莊人性格里的熱烈、樸實,仍開成了一朵又一朵鮮艷的花,使我至今不能忘卻。

祖父的鐮

彎月形的,像下弦月,鐮把一動,又是上弦月了。它是沉默和喧囂的集合體,木頭下戀著的,是磨亮了的鐮。那時覺得,最好的搭配或許本該如此,一個歡喜,一個內斂,兩相結合,總能生成一種東方的美。

記憶中,祖父總握著這么一把鐮。許是西坡的草密了,又或是東邊的莊稼可以收了,祖父一直忙著。他忙著打理和收割,忙著彎腰和抬頭,漸漸地,他和鐮似乎相依為命了。

我用過這種農具。揮手掃過,雜草認錯似的躺下來,似乎帶點兒委屈,所以根一直抓著土,抓著記憶里的溫存。我問祖父,為什么先人要把鐮打磨成月亮的形狀?在那個快要黑天的傍晚,我第一次看見他將鐮扛在肩上,望向前方,又或許是根本看不見的遠方。他說,月光照在鋤頭上,你就是扛著一個月亮在行走。

后來我想,人們之所以能熬過一個個動蕩歲月,挺過一次次人生里的絕望,大抵是因為有了信念的存在——它是平淡生活里的英雄夢想,是艱難歲月里的不死希望。

也正是因為有了祖父的鐮,才讓我明白,活下去,有月亮在,有月亮的影子在,夜再黑,也不會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外婆的苦瓜

苦瓜,苦瓜,大地的娃娃。

土地是受了太多的苦的,土地心里藏著太多的苦澀。外婆愛種苦瓜,這是外婆告訴我的,也是苦瓜告訴我的。小時候不愛,總覺得吃苦瓜是一種痛苦,甚至連苦瓜的生長,都是大地的錯誤。可是后來,外婆告訴我,這世上是沒有白受的苦的,苦是良藥,苦是大哲,苦有大用。

小時候,覺得外婆是很苦的。年幼喪母,父親那兒也不能撈得關心,生在那樣的年代,男尊女卑,一顆詩意的心無處安放;好不容易熬到結婚生子,本以為可靜心生活,卻又遇上大饑荒,大革命,風欺霜壓,冰凍雹砸,可唯一沒有改變的,是外婆臉上的笑容。

她受了無盡的苦,又把心里的苦轉化為苦藥和苦瓜,來救世上的苦。外婆是大地的孩子,也是苦瓜的姊妹。

苦瓜,苦瓜,親愛的菩薩。

母親的頂針

它不是裝飾,雖然很像裝飾。

遠遠地看,在日光或燈下的顏色最為溫暖,是跳躍著的,帶著情感的光斑。

母親做針線活時,就帶上它。縫衣、補衣、繡花、甚至納鞋墊時,我們就能看見在母親指尖上輕盈飛舞的光斑。你能想象,那些堅硬且細膩的細節,需要母親來回幾次的穿鑿?從線,到面,到布,再到成型,頂針上密集的針孔,是金屬的傷口,也是母親燈下所有的哈欠。

這沉默安詳的金屬,因藏納著如此密集的痛點,如此密集的目光和心情,而具有和大地一樣的本質:沉默、博愛、包容。   

那不是母親的首飾,卻是母親一生的戒指。

作家的根

說起村莊,總會第一個想起劉亮程,想起他的那本《一個人的村莊》。

“心底才是最遠的荒地,很少有人一輩子種好它。”這是劉自己一個人的村莊,靜謐、安然,一切都充滿了重生與輪回,他所寫的,是他眼中的、心中的、生于斯長于斯、亦必葬于斯的這一方土地。

而同劉亮程一樣,“東北鄉”是莫言的文學地標。那里是一馬平川的莊稼地,有大片血海一樣的高粱;有靜謐的河水,肅靜地、溫婉地從村前莊后流過;還有很多管姓高姓張王趙李姓等皮膚黝黑、鄉音樸實的老鄉……所以他的作品里,總蘊藏著一種野性的力量,一種尚待雕琢的自然美感,一種蓬蓬勃勃的生機。

“故鄉是一個人的羞澀處,也是一個人最大的隱秘。我把故鄉隱藏在身后,單槍匹馬去闖蕩生活。我在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走動,居住和生活,那不是我的,我絕不會留下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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