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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平凹:“我有使命不敢怠” 2016-08-26 09:38:59  發布者:丁毅  來源:中國作家網 行 超


﹥﹥作家名片

賈平凹,原名賈平娃,1952年2月21日出生,陜西省商洛市丹鳳縣人。中國大陸當代著名作家。中國作家協會理事、中國作家協會陜西分會副主席。1974年開始發表作品。1975年畢業于西北大學中文系。1982年發表作品《鬼城》《二月杏》。1992年創刊《美文》。1993年創作《廢都》。1997年憑借《滿月兒》,獲得首屆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2003年,先后擔任西安建筑科技大學人文學院院長、文學院院長。2008年,憑借《秦腔》獲第七屆茅盾文學獎。2011年,憑借《古爐》獲施耐庵文學獎 。2015年,憑借《老生》入選2014年新浪年度十大好書之首。2016年1月22日,賈平凹入選2015“當當年度影響力作家”評選小說家榜前五名。

 

賈平凹:“我有使命不敢怠”

  行 超

 

三秦大地,似乎是一塊有著神奇力量的土壤。這里曾經是13個王朝的故都所在,擁有悠久而燦爛的傳統文化。同時,這里也是中國農耕文明的發祥地之一,農業文明在這里生生不息。在陜西作家中,不管是柳青、杜鵬程,還是陳忠實、路遙,以及大部分出生在20世紀40至60年代的作家,他們幾乎都來自鄉下,出身農村,從小讀的是“十七年”文學,受的是現實主義教育,這便決定了現實主義、農村題材一直是陜西文學的主流。賈平凹亦不例外。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他便有意地在作品中構建屬于自己的“文學根據地”——當然,這是屬于陜西、屬于商洛地區的根據地。賈平凹幾乎認定了,自己這輩子基本上就是要為農村和農民寫作的,原因再簡單不過,“這塊地方長蘿卜,肯定就是長蘿卜,長不了別的蔬菜”。

然而,與傳統現實主義作品不同的是,賈平凹的小說中常常出現一種近乎“巫”的東西,比如《秦腔》中那些紛繁的山野風情、《老生》中那活得超越了生死的唱師等。賈平凹說,這些東西同樣來自生活,來自自己童年時期的鄉村記憶。賈平凹的老家陜西省丹鳳縣棣花鎮在秦嶺以南,是楚文化、秦文化、中原文化交界的地方,自古以來便流傳著許多半真半假的神話傳說,也有著一套復雜而完備的鄉村習俗。他小的時候,這里交通閉塞,醫療條件落后,人們常常用風水、念咒等方法驅散病魔,久而久之,這便成了習慣,成了信仰。時至今日,賈平凹還清楚地記得那些步驟和程序,甚至有時也會自己做一回“巫師”,“大多是安慰性質的,緩解焦慮吧”。寫作中的賈平凹常常會回想起這些“怪力亂神”,他說在小說中寫這些并非是為了獵奇或刻意表現,而是一種無意識的行為。在他看來,中國農村的形成和發展依賴于一整套復雜的管理辦法,這其中包括宗教、氏族、倫理、行政、法律等多方面的因素,所謂的風俗、習慣其實就是為了維系生活在這里的人們的生存和信仰的一種方式。在文學作品中,只有真實地寫出這些,才能完整表現農村生活的真正形態。

長篇小說《老生》的封底上印有作者賈平凹的自述:“我有使命不敢怠,站高山兮深谷行。風起云涌百年過,原來如此等老生。”出生于1952年的賈平凹自20世紀70年代開始發表作品,正是因了心中這不容怠慢的使命感,如今已年逾花甲的他始終持續不斷地為中國當代文學貢獻著佳作。近年來,從《高興》《秦腔》《浮躁》,到《古爐》《帶燈》《老生》,每隔一兩年,賈平凹都會奉上一本厚重的大長篇,而每一次寫作都是他對自己發起的新的挑戰。賈平凹的勤奮和創造力令人感佩,也正因此,他被讀者和批評家贊為文壇“勞模”。

賈平凹曾說過:“生活為源泉,這是最明白不過的道理。我感到藝術的感受是一種生活趣味,也是人生態度,情操所致。我必須老老實實地生活,不斷從生活中獲取素材。只有接受生活的浸染,待提筆時才能寫出要寫的東西。”不管是“商州系列”和《土門》《高老莊》《秦腔》,還是最近的《帶燈》《老生》,賈平凹的筆墨全都傾注在陜西這塊遼闊的土地上。20世紀70年代,賈平凹從老家棣花鎮來到西安,幾十年來,他從未切斷自己與故鄉、與農村的精神聯系。80年代以來,賈平凹跑遍了陜南幾乎所有重要的鄉鎮和村莊。他從來不是一個坐在書齋里的作家,總是喜歡出去看看。“下去走走”是他的喜好,去上海、北京看看是因為想要了解中國目前最發達地區的風貌。有意思的是,走了這么多年,賈平凹始終鄉音未改,在中國的任何一個城市,他永遠都操著一口濃郁的陜西腔,這幾乎成了他的一個標志。在小說中,陜西的方言、口語也會不時出現,因為“老家的土語口語最能表達那個意思,非要說成普通話就怪得很”。賈平凹深知轉型時期的中國社會有著各種各樣的問題,這些問題“生活在城市看不出來,常年待在農村也看不出來。只有跳出來,站在西安看老家,站在老家看中國才能看清楚。只有像這樣‘抓兩頭’,才能掌握中國社會的形態”。

2010年底,剛剛結束《古爐》創作的賈平凹來到了著名的貧困縣——甘肅省定西縣。他在這里扎扎實實地生活過、觀察過、思考過,如此,便有了《定西筆記》。在十幾天的行走過程中,賈平凹深切感受到了貧窮,同時也發現了這種貧窮掩蓋下的璀璨的精神文化。早在1996年,賈平凹就曾下江南“體驗生活”,歸來創作了《江浙日記》。與之相比,《定西筆記》無疑是更進一步的。賈平凹很清楚其中的差別——前者是考察,后者是真實的生活感受。所以他一般不喜歡團隊采訪,認為那樣很難看到最真實的東西,目之所及基本上都是被安排的、別人希望你看到的好的地方。賈平凹喜歡“自己去,最多帶一兩個人幫忙開車,找一個當地朋友,跟他走一走,聽他說一說,走到哪住到哪,該吃飯的時候隨便找一家人,進去給人家點錢,吃口家常飯”。就像《定西筆記》里寫的:“他不讓打招呼,悄悄來的,你可不要給人說呀!”

還有小說《帶燈》,這個描寫鄉鎮女干部的故事在現實生活中有著確切的原型。“帶燈”是陜西一個鄉鎮的綜合治理辦公室干部,連續多年,她每天都要給賈平凹發短信,有時一兩條,有時更多,她事無巨細地向賈平凹講述自己的工作、生活。賈平凹漸漸被這個來自深山的文藝女青年的故事所吸引,《帶燈》的故事開始在他心中發酵。賈平凹坦言,《帶燈》的創作也是他整理自己的過程,通過小說的創作,他進一步了解了中國農村,了解了在那里生活的人的生存狀態和精神狀態。他說過:“我這一生可能大部分作品都是要給農村寫的,想想,或許這是我的命——土命。或許是農村選擇了我,似乎聽到了一種聲音:那么大的地和地里長滿了荒草,讓賈家的兒子去耕犁吧。”

即使被認為具有強烈神話色彩的《老生》,賈平凹也堅持認為他寫的其實是現實。三年前的春節,賈平凹回了一趟棣花鎮。在當地,除夕夜里到祖墳上點燈是重要的風俗,如果誰家的祖墳上沒有點燈,那就是這家絕戶了。“我跪在墳頭,四周都是黑暗,點上了蠟燭,黑暗更濃,整個世界仿佛只是那一粒燭焰,但爺爺奶奶的容貌、父親和母親的形象是那樣的清晰。”《老生》的構思便由此開始了。回到西安后,賈平凹長時間里沉默寡言,常常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什么都不做,只是吃煙,“在灰騰騰的煙霧里,記憶我所知道的百多十年,時代風云激蕩,社會幾經轉型,戰爭,動亂,災荒,革命,運動,改革,在為了活得溫飽,活得安生,活出人樣,我的爺爺做了什么,我的父親做了什么,故鄉人都做了什么,我和我的兒孫又做了什么,哪些是榮光體面,哪些是齷齪罪過?”為了寫《老生》,賈平凹把《山海經》讀了好多遍,他說,“中國人的文化思維都在《山海經》里,對外部世界形成的觀念是怎么來的,其實是從這里來的。”于是,《老生》中“說一句,念一句”的《山海經》成了另一條線索,“《山海經》是一座山一條水地寫,《老生》是一個村一個時代地寫”。

在《秦腔》獲第七屆茅盾文學獎時,賈平凹不無感慨地說:“有幸生在中國,有幸目睹中國巨大的變革,現實給我提供了文字的想象,作為一個作家,我會更加努力,將根植于大地上,敏感而憂患的心生出翅膀飛翔,能夠再寫出滿意的作品。”為了眼前的目睹、心中的憂患,賈平凹的寫作從不懈怠,他的行走也從未停止。陳思和評價賈平凹的小說是一種類似《紅樓夢》的、“法自然”的寫作方式,認為他“用特有的藝術手段平平淡淡地顛覆了、還原了社會生活的民間化和日常化”。賈平凹深以為然:“其實最好的東西都是最樸素、最平實的,你就老老實實地把它表現出來,勝過一切技巧。”

 

﹥﹥作品選介

 

《秦腔》簡介

 《秦腔》是賈平凹的第十二部長篇小說。作品以賈平凹生長于斯的故鄉棣花街為原型,通過一個叫清風街的地方近二十年來的演變和街上蕓蕓眾生的生老病死、悲歡離合,生動地表現了中國社會的歷史轉型給農村帶來的震蕩和變化。小說采取瘋子引生的視角來敘述。清風街有兩家大戶:白家和夏家,白家早已衰敗,因此夏家家族的變遷演便成了清風街、陜西乃至中國農村的象征。

這部被絕大部分評論家稱為書寫當代中國農村具有史詩性意義的重要作品,使賈平凹在創作上達到了又一高峰。《秦腔》之所以所受到一片贊譽,以及被整個文壇充分肯定,其一是敏感先鋒地捕捉到了轉型期農村巨變過程中的某種時代情緒,其二是對正在消逝的農耕鄉村的一曲挽歌,其三是為“三農”問題專家提供了許多社會學意義上的經驗和材料,其四是反映了當下中國農村面臨的這一重要時期的面貌和變遷。

另外,在其藝術表現手法上,《秦腔》用瓷實精到的描寫重塑了一個鮮活真實的世界。賈平凹以對農村農民過著的“一堆雞零狗碎的潑煩日子”的痛切感受,從細枝末節、雞毛蒜皮的日常事入手的描寫,細流蔓延,匯流成海,渾然天成,直達本質的真實。從某種角度而言,也是對近年來許多臨空高蹈、不無夸飾的宏大敘事的一種“撥亂反正”。

《秦腔》看似日常、瑣碎,實則堅韌、淡定。它顯示出了賈平凹在敘事上一次冒險的“野心”,一次白描炫技的成功。或許賈平凹比任何人都看清了在現代化、城市浪潮的沖擊下,新一代農村正不可避免地面臨著古老的農村文化勢不可擋地解體的洪流,因此,他借用中國最古老的劇種之一的秦腔,賦予它成為小說中一種民間文化載體的意義,同時利用這一傳統文化的表征,講述農村宿命般走向衰敗蕭瑟的必然,講述他對故鄉這塊碑的摯誠。

《秦腔》所表現的情感沖突,絕非劍拔弩張,而是一種滲透在農民骨子里、浸透在日常生活的嬗變中的一種無奈,一種所有人都被裹挾到浪潮中的身不由己。熱愛土地而又無法守住土地、一步步從土地出走的農民帶給作家的道義和矛盾、憂患與焦灼、迷惘和悲涼,使賈平凹付出挽歌的情感,寫下了中國農村正發生著的千年未有的巨大變化,寫下了原來鄉村生活及其文化形態的分崩離析,寫下了“中國一等傷心人”的心酸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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